May 31, 2009

还在尿床的时期,老妈说:“以后梦到要上厕所就要赶快醒来,不然就会尿床噢。”我不信,可是后来证实了老妈是对的。老妈也说过:“如果梦到自己结婚了,总会在最后关头醒的。一定看不到他的脸,因为这个人还不存在,你不知道他是谁。”事实也证明了老妈是对的,那新郎要不就背光,要不就在面对他的时候醒来了。

小时候,总是梦到家里被飞虎队打扮的刺客袭击、追杀或者刺杀,老爸总在最要紧的关头出现,英雄救美,把老妈和我从手持枪支的恐怖分子中救出,and they live happily every after。没办法,老爸和老妈总是租黄日华的警匪片来看。那时候没觉得怎样,可是长大后回想起来,就会问自己“怎么老爸和老妈还没有结婚?明明记得在梦里叫着妈妈的。”呀,竟然梦到自己是个拖油瓶了。

宠物猫彼得失踪了一阵子后的某一天,老爸说在草丛中看到它的毛发,可能给蟒蛇给吃了。那天晚上开始,连续几天梦到了半夜上厕所回房的时候在门口被蟒蛇缠住了,要呼救都不行,就这样被吓醒了。

最常梦到的,莫过于在梯阶上失足,继而被吓醒。还有是在生病时会梦到的,我称之为“小人国梦”。梦中的一切都是迷你型的,就像自己去到了一个小人国。我总是有一碗很大碗的粥或汤,然后用两根手指头捏着迷你汤匙的尾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得很辛苦(严格来说应该是一滴一滴)。总是在脑袋发麻得醒来后才怪自己怎么不直接把碗凑到嘴边去喝。

中五那年,有一阵子不晓得是否因为看了 CSI,晚上睡觉竟然梦到午夜飞尸,而且还是一位朋友。当时我好像知道自己在梦中,我记得自己还笑了,心里想着:“明天去上学一定要告诉她我竟然做了那么一个梦。”隔天去上课也真的告诉友人了,她发笑的说我神经病:“看太多戏了吧。”

最让我害怕的一个梦是中六的时候梦到北海的阿姨打电话告诉我们外婆去世了。那电话是我接的,而且是在旧家。我挣扎了几天,终于告诉老妈这件事。老妈应该看得出我的焦虑,她抱着我说没事。发过这个梦后的未来一年,每次电话响都令我心惊胆跳。

大三那年有一阵子在宿舍里连续梦到自己在路上被车撞,有点恐怖。那段时期,走在路上都提心吊胆的,尤其在过马路的时候,即使只是一条小路,都过得战战兢兢的,深怕突然从哪个角落会冲出一台车像我开来。那天煞的梦最好别把我搞神不守舍得不是车子向我冲着来,而是我走到马路中去给车撞。又有一阵子,总是梦到被人用刀子捅。

一年前在吉隆坡实习期间的一个晚上,我梦到自己在放工回家的路上被跟踪。我走得慢,后面的脚步声也慢;我走得快,后面的影子也跟着快。然后我来到一个梯阶,心想赶快过去,越过了这里就安全了。速度才刚加快两步,就被绳子绊倒了。我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像是用跑的过来,我很怕,赶紧爬起身要跑,可是被人从后面抓住了。我在梦里试图大声求救却喊不出声音来。后来,我醒了。被自己的叫声吓醒。原来自己在房里喊出声来了。那一天,是周六,心跳快得一整天都安心不下来。

那天,我梦到一个人。他背后的光让我看不到他的样貌,我却很肯定他是谁,就凭一种感觉。梦的一开始他就对我说:“这车子很好,不过轮子不美。换过一组 sport ring 就很好看了。不信你等着瞧。”之后我翻了个身,梦就莫名奇妙的结束了。

今天,我发了个快乐的梦。梦中,我们恶作剧、我们嬉戏、我们笑。梦中,我们笑得很灿烂;被窝中,我咧嘴大笑。然后醒来。那时早上九点半。我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一直到中午被人盖电话。

繁曾说,梦是潜意识里记住的事情。可能是白天的一句话,一件事,甚至只是擦肩而过或者不经意的一瞥。不需要很在意,却被默默地记下来了。我想,这个说法可以成立,但并不是绝对。梦很多时候还是莫名其妙的。

最近时常做梦。梦,有时候内容很莫名其妙,但是却很真实。我通常都被梦吓醒,很少会有好梦,更罕会把梦记得那么清楚。我在想,如果可以选择梦,甚至永远留在梦中,是不是会快乐一点?

夜深… 随笔记载

May 28, 2009

曲目篇
前阵子,The Cranberries 的 Zombie 被我在公司单曲循环了三星期左右。当然,我听耳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说我疯了。没什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还以为朋友都应该已经习惯这么一个怪异的我了。其实,当时也不晓得怎么会听这首歌,方正听着听着就决定要单曲循环,而这首歌也超乎想象中的耐听。继 Zombie 过后,另一首曲目是 Sixpence None The Richer 的 Kiss Me。轻轻的英式摇滚和女主音清脆的声音却比不上 Zombie 的耐听。结果,播了两天就在今早被换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首好歌 - Frente 的 Labour Of Love。这首歌之前已经循环过了,不晓得这次可以在“榜上”支持多久?

婚礼篇
上个周末南下马六甲去出席了大学室友兼系友的婚礼。累了两三天,也算值得。星期五放工后就下吉隆坡去跟莹和姗会合然后驱车下麻坡过夜。第二天吃了早餐(还是应该说午餐?)就出门陪莹去弄头发,享受麻坡驰名的 otak-otak,然后出发到马六甲去出席晚宴。第一眼看到婷的背影就觉得她瘦了很多,然后再看到 峰也是瘦了。不禁想:那两公婆到底是怎样~ 我记得峰一看到我们,笑不拢嘴的说:“呀,这三位从很远来的。”在等开席的期间,我们闲聊说到应该跟他们要张喜帖,留作纪念。莹回到车上那电话的时候还真的问了婷,让她吓了一跳。那天晚上,他们俩打扮得很好看,从一开始到结束都在应酬来宾,笑得脸都僵了,尽足了主家的本分,也深深感受到他们愉快的心情。无可否认在刹那间的确有想结婚的冲动,不过那毕竟只是一股冲动,理智上还是不会这么做。那天晚宴结束后峰说:“怎么不多留一天?我们可以带你们到处逛逛。”我笑说:“怎么不早说?要知道你们有空,我们早就留个两三天。”就这样我们再次驱车回到吉隆坡,我也在隔天下午会槟城。除了要恭喜婷和峰愿他们幸福快乐,也要感谢他们,给我们制造见面的机会。

睡觉篇
“睡觉大过天”时常挂在我嘴边。可是最近,已分不清到底是不想睡还是睡不着了,总之就是比平时该上床的时间来得迟。而基本上,即使真的睡了也睡得不沉,简单来说就是睡不好。也因此,总是在上班时间打瞌睡导致本应该一天多做完的事情做了三天还做不完。也许心里也有山高皇帝远的想法(老板出国,经理去分行,老大去客户公司),所以就放任不管。渐渐的一出现过度疲劳的状态,身体就快撑不下去了,估计在近一两星期之内就会大病一场了…

说眼镜…

May 17, 2009

老妈把三副老花眼镜都不晓得放到哪儿去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它们都在家里。那三副眼镜的其中一副价值五六百令吉,一百二十令吉的眼睛框加四五百令吉的入口镜片。其实,如果不是圣诞夜抽到免费镜片的礼卷和眼镜店老板热情的询问,老妈才不舍得弄一副那么贵的眼睛呢。

说起那眼镜店老板,就想到他的儿子… 哇咧~ 那个长子… 本来就长得好看,拉小提琴的时候简直帅到爆!还会弹钢琴~ 拉小提琴、弹钢琴和打爵士鼓的男生最有魅力的啦!在那一整晚无聊的应酬中,最享受的就是欣赏他的表演。

说回老妈的老花眼镜… 打从带回家的第一天她就说那眼睛不好戴… 哇,Aunty,几百块的眼镜,而且又不是没有给你试戴,也是自己选的框,你还嫌啊… 然后,她就把眼镜收起来,收着收着就找不到了。最后连平时戴的那两副超廉价老花眼镜也不晓得受到哪里去了… 每次看报纸的时候,她就会叫:看抽屉有没有我的眼镜、我的眼镜有没有在你那里、奇怪眼镜跑去哪里?!我很想说… Aunty,眼镜不长腿,不会跑的…

前阵子,弟弟的近视眼镜摔裂了一个镜片。支撑了一两个星期过后才甘愿去弄。本来还以为老妈带他做了一副新的,已经有心理准备要付那笔钱,但是原来竟然只是换了个镜片。原因是… 他那副眼镜只做了一年,而且近视没有加深。没有眼睛的那几天,除了去上课他都没有出门了。最受不了的是老妈成天在说:呀,他的眼睛比你的美丽~ 说得一副好象是我决定自己的五官身材那样… 也因为她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几天,弟弟有腰戴隐形眼镜的念头。

我的近视眼镜都戴了六年,度数已经不符合,镜框也歪得离谱,早是时候该换了。也不晓得什么原因,就是喜欢戴着它。我的眼镜,除了睡觉和冲凉,几乎都戴着。我是个大近视,没有眼镜的我简直是个瞎子… 不过有眼镜的我走在街上遇到认识的人也未必看到。不是我骄傲,不是我假装,我是真的没有留神。曾经试过有位朋友人都已经走到我面前跟我笑了,我还看不到她,直到她叫我,我才发现她的存在… 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了,也不晓得自己在走路的时候想些什么,反正整个人就在放空。

戴眼镜是在五年级的事情。当时告诉老妈自己好像是近视了,看不清楚黑板的字时,好害怕会被骂。弟弟戴眼镜,好像是他念三年级的事情。那段时间,老妈一直在念一直在念… 说家里就只有我们戴眼镜,说我们爱看电视,说我们躺在床上看书,说我喜欢把书靠得很近,说我不喜欢开灯… 还说了想当年舅舅如何因为近视而无法报读飞机师训练课程的事情。除了让她自己发泄不满之外,她的碎碎念好象对我们俩完全没有效果。然而,今天,我们依然继续拼命看戏,躺着看书,把书贴在脸上看,不喜开灯…

有个人 总爱一个人…
脱机 显示 单曲循环 孤僻 懒散 厌世

有个人 总要耍性格…
艺术 七字步 拽 孤僻 Isabella 飘忽

有个人 总像迷糊侠…
迷路 迟到 胆小 意志不坚定 重情义

有个人 总听问题歌…
知道不知道 你准备好了吗 你还记得吗

有个人 总是不睡觉…
上网 看戏 看书 发呆 跟影子斗嘴

有个人 总非常爱美
照镜 香水 香熏沐浴 名牌 NokiaManiac

有个人 总爱碎碎念…
早说了 讲不听 好心你 没力讲

有个人 总耍嘴皮子…
怎么会 都给你 没问题 哪里敢

有个人 总是不妥协…
原则 规定 责任 常理 公义

总有那么一个人…

那天看到一个人
一个曾经很了解我
最后却把我惹毛的人…

坚信她也看到我了
可是既然她装作没看见
我就奉陪到底
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

同时也在场的友人亦看到她
对我说:那不是你的朋友吗?
很敷衍的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说:是咩?不是吧…
然后继续走我的路

这个朋友
我是铁了心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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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背叛者
背弃了她的信任
断送了那段感情

她没想过会是她
直到一天她亲口告诉她
她才知道
原来自己是个笨蛋

从此她的字典里不再有信任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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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了大半辈子
才看清枕边人的面目
原把孩子当支柱
想就这么过一生
却发现了个重大的秘密
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
结果会是如何
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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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钻牛角尖
她总是太过悲观
她总是非常主观
她总是会想太多
她总是安排一切

最后
患上了忧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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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怪追不到你
她:你什么时候追我了
他:你怎么都没有感觉?
她:你确实是没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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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一天,如果我疯了,请把我送入精神病院
她说:别让我乱跑,别让我到处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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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May 5, 2009

一个人的夜里
试图从只有 1G 的记忆体里
寻找一个名字
一个誓要作为警惕的名字
却连个姓也记不起来…
难道日子过得太轻松了吗?
连武装装备都卸下了吗?

一个人的夜里
企图从只有 1G 的记忆体里
找寻昔日的自己以往的记忆…